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黑了,没想到竟远不及这守山人一家。
一件小屋一个大通铺三个人挤,晚饭丝毫不见荤腥,全是时下常见的野菜,在外面一刻钟能挖一菜篮的那种。
不过色香味的确是算得上俱佳,清淡不失风味。
但这不是他们三分饭菜要了沈元惜一个银锭子的理由,这些银子放在山下可以买五石米了,足够一个人吃俩月的了。
沈元惜在心里骂娘,却不好在两个丫头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忍气吞声。
窝着一肚子火,晚上睡得自然也不好了,次日清晨,沈元惜顶着俩黑眼圈就要下山。
十头牛也拉不住的决心,沈元惜不得不又当了一次冤大头:用一两银子雇守山人家闲着的十三岁儿子送她们下山。
到了山下,沈元惜顺手拦了一辆不止是哪家女眷进京的马车,厚脸皮的蹭了上去。
马车上那夫人慈眉善目,沈元惜可以肯定自己没见过她,却莫名觉得眼熟。
思考了一路都没思出结果,到了住宅街巷,临分别前,夫人笑盈盈自报家门:“妾身夫家姓吴,府邸就在南巷。”
南巷姓吴的只有一家国公府。
还真是孽缘!
难怪觉得眉眼如此熟悉,原来与那不太聪明的吴小姑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元惜道了声谢,不便拒绝吴夫人邀约,只得应下,半个月后去一趟贵夫人们的赏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