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氏才得知和西公主亡故的消息,如今正得意,把自己摆在了女主人的位子上,自然见不得先王后娘家人颐指气使。
“几个月了?”龟兹王面色一喜。
尉迟氏娇柔道:“回郎主,一个多月了。”
赶巧,她被沈元惜扇了那一耳光后,头晕久久不能缓解,唤来医者一诊脉,才发现竟已有孕一月有余了。
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了,就是为了抢风头。
龟兹王大笑出声,招手喊她上来,揽着人就要喂菜。
谢惜朝脸色一变,沈元惜立刻反应过来,毒下在了那道菜里。
见血封喉的毒药,若是让尉迟氏吃了,定会引起戒备,到时再下手就难了。
沈元惜咳了一声,正打算出面打断,大殿突然急匆匆跑来一个披甲侍卫,单膝跪地抱拳。
侍卫刚要张口,龟兹王急匆匆放下筷子打断他:“怎么了?快出去!别打扰了贵客!”
这人他当然知道,正是他派去强行搜驿站的护卫之一,这时候闯进来回禀,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王上,驿站那边……”
啪!
龟兹王重重将筷子摔了下去,他破口大骂之际,谢惜朝双指并紧,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颗龙眼大的金色珍珠弹进了他的喉咙。
“驿站那边没有找到宝物?”谢惜朝面带嘲讽,“你当然找不到,因为宝物现在在你口中。”
龟兹王被珍珠噎得说不出话来,面色逐渐变得泛紫。
他抬手指着谢惜朝,喉咙间发出“啊啊”叫喊。
赴宴之前例行搜身,暗器无法夹带进来,谢惜朝能带进来一颗毒丸,已是费了好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