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烟犹豫不决,沈元惜再次劝道:“不会牵扯到百姓的,‘九子夺嫡’尚且只牵连朋党, 难不成公主觉得, 现在的龟兹王是一个好的君主吗?”
“是了, 再差也差不过他。”谢容烟听懂了后半句,轻轻叹了口气。
三人于是压低声音商议着对策。
这时门外传来响动, 谢容烟立即躺回床上,咽下了口中的闭息丸。
门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他蓄着微卷的胡须,样貌让沈元惜想到了街边买羊肉串的小贩。
男人目光越过二人,看到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谢容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宸王殿下,有失远迎!”
说完,他面色夸张的扑到床前,抹着泪道:“王后,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想不开?”
相交于他,谢惜朝显得正常了许多,只是红着眼眶趴在床沿,黯然神伤。
拉去柏林电影节,怎么着也得评个影帝回来。
这家伙,出来一趟竟还随身带着闭息丸,真是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
沈元惜清了清嗓子,厉声质问夸张作戏的男人:“你们龟兹,就是这么对待和西公主的?”
“不敢不敢!”男人连连摇头,辩解道:“小王绝不敢苛待大历皇帝的公主,只是四年前本王和公主的孩子丢失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这才想不开悬梁自尽啊!”
“方才我们已经为公主整理仪容,用衣领遮住了伤痕,你怎知公主是悬梁而亡?”沈元惜多了个心眼子,于是诈他。
“我,我……”
龟兹王有些磕巴,说不出话,索性扒着床沿痛哭来逃避问题。
“看到了外殿梁上的布条吧。”
谢惜朝这时递了个台阶替他解围,男人立即顺坡下驴,连忙点头:“是是是,刚才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