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床上合衣躺着一个毫无声息的女人。
沈元惜靠近,发现女人脖颈间有一道深深的淤痕。
她瞬间从脚麻到天灵盖,艰难问道:“她,死了?”
“刚刚断气。”
谢惜朝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他刚才,亲眼看着姐姐没了气息,此刻身体还是温热的。
沈元惜闻言,没功夫陪他悲春伤秋,上前摸了摸女人的颈动脉,缓缓舒了一口气。
“还有救。”她道。
说着,她跨做在女子身上,双手交叠不断在人胸口按压着。
谢惜朝瞬间反应过来,溺水窒息时,都是这么救。
他刚想说我来吧,沈元惜就道:“你手劲大,容易把人肋骨给按折了。”
谢惜朝顿时有些手无足措。
沈元惜没再说话,手上力道加重,一连做了几十个心肺复苏,躺着的女人终于有了动静。
沈元惜动作没停,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稳,才松开手。
女子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谢惜朝立即将人扶起来,两个字在舌尖滚了滚,竟说不出口。
“阿朝?”女子不确定道。
“是我。”谢惜朝嗓音沙哑。
谢容烟眼眶盈润,趴在谢惜朝怀里低低哭了起来,谢惜朝便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姐弟二人多年未见,定有许多话要说,沈元惜静静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刚寻了块蒲团坐下,沈元惜就听到内室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