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谢惜朝就没了脾气, 任她拉扯着按回原位。
沈元惜忍痛倒了一盏乳茶, 推到他面前, “尝尝,味道很不错。”
谢惜朝依言尝了一口骆驼乳茶,并未察觉到不对。
然而三息过后,他顿觉眼前一片模糊, 还没来得及呼喊, 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阖眸前, 眼底映的是沈元惜得逞的微笑。
听到动静的阿木推门而入,担忧道:“你这样, 会不会不太好?他毕竟是阿怡的弟弟,万一有危险……”
“不会。”沈元惜语气肯定,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心里有数。”
下一刻,茶室的门被敲了敲,沈元惜示意阿木噤声。
“姑娘,还要不要添茶?”
细软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口音有些奇怪。
沈元惜清了清嗓子,道:“不用了,就我们两个人,两壶茶够了!”
那女人又问:“那要不要来点吃的填填肚子,我看你们一身风尘的,肯定饿了吧?”
“来一盅老鸭汤,再拿两个油旋饼。”沈元惜拉开一半门,递了一块碎银子在女人手上,女人立即喜笑颜开应了,“小店的老鸭汤都是现炖,要多等一会儿了。”
“不着急。”沈元惜打着哈哈,不动声色的打发走女人,将门闩紧,回头看了眼睡得无知无觉的谢惜朝和不知所措的阿木,道:“此地不宜久留,通知商队,提前走吧。”
“这家店有问题?”阿木不解。
沈元惜点了点头,反问他:“阳关向南,是什么地方?”
“吐谷浑。”阿木几乎是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