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这般不计后果,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沈元惜二话不说吩咐人套车,准备去东宫问个清楚。
现下刚过卯时二刻,天都还没亮全,因着赐婚的缘故,沈元惜在东宫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在一处竹亭中找到了谢琅。
前些日子京城落了雪,谢琅独身坐在亭中,身边的雪没有扫,显得格外凄凉。
沈元惜走上前,语气有些冲:“殿下好悠闲。”
“你来了。”谢琅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殿下在等我?”沈元惜轻声嗤笑,自嘲道:“也对,赐婚圣旨才到我手上,满东宫的就都已经知道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孤又是第几个知道你身份的人呢?”谢琅反问。
沈元惜还欲辩解,只见谢琅从衣袖中掏出小半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生宣,铺开在面前石案上。
沈元惜瞳孔皱缩。
“杨宽还算有点用处,否则孤也不会想到,去寻这张药方。”谢琅屈指敲了敲那张纸,纸上内容赫然是沈元惜用炭笔写下的简体字。
沈元惜万万没想到会暴露在这上面。
“所以,我该怎么称呼这位,二十一世纪来的小姐?”
“沈元惜。”
谢琅一愣,没想到她真会说。
“怎么,不信?”沈元惜一抬眼皮。
“没有不信,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谢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