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元家明面上是于谢琅在一条船上,如今七皇子府的人递上拜帖,谁也不知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赵晴婉在前院应付着,后院元宵去叫沈元惜。
不等沈元惜起来,自称是七皇子府胡管事的男人便笑眯眯的离开了,原封不动地将昨夜沈元惜通过内侍递出去的纸条退了回来。
赵晴婉认得沈元惜的字迹,但不晓得她是什么意思。
这是投诚不成?还是别的意思?
既然人已经走了,赵晴婉索性叫元宵回来,不再打扰沈元惜歇息。
待到沈元惜起身,已是晌午。
她鲜少睡这么就,因此精神格外充足。
拿到那张熟悉的纸条后,沈元惜晒笑,“他想让我做这个恶人。”
“也罢,遂他这一次。”
赵晴婉不解道:“七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问的其实是沈元惜的意思,只是没好意思张口。
“阿姐,东宫这条船要翻了,你我自然要另寻出处。”沈元惜语气寻常,就好似在说一件家常小事。
赵晴婉惊骇,连忙去将门带上,后怕道:“这话不能乱说,你一向有分寸,怎么现在嘴上每个把门儿。万不能因为商行逐渐起步,就变得飘飘然了,那些人想整顿一介商户还不是手拿把掐。”
沈元惜却道:“我也不想瞒着阿姐了,现如今元家库里的钱,已经高过今年收上来的赋税了。”
“赚这么多钱,你是如果绕过的户部的?”赵晴婉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