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摆起了老丈人的架子训斥储君。
蠢得无可救药。
谢琅眸色晦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而后敲了敲马车窗框。
立时有一人驾马凑了上来,低声问询:“殿下,有何吩咐?”
“杨宽,孤用着很不趁手。”谢琅语气无波:“调他返回赈灾,你知道该怎么做。”
那侍卫应了声是,随后策马远去,追上队伍最前方的杨宽。
沈元惜一副吃到了大瓜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见谢琅瞧她,立即道:“民女什么都没听到。”
谢琅噗嗤一笑,“孤又不会吃人。”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话,上一次,沈元惜的身后藏着一个朝夕。
“能不能让我知道你的名字?”谢琅试探着询问。
“太子殿下说笑了,民女的名字,您不是知道吗?”
沈元惜看不透这人,不肯透露身份,再者,她身怀养珠系统,很难不招人觊觎。
同为穿越者的谢琅是她在异世唯一的慰籍,也可能成为她青云路上最大的障碍。
沈元惜不需要知己,她只要钱,只要金钱能令她动容。
谢琅原本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但如今,他已然有些拎不清了。
待到淡水珍珠养殖基地落成,介时她与谢琅银货两清,她手中所掌握着的其他东西,足以支撑着她扶摇直上,做这个时代的巨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