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与仵作交谈了几句,吩咐人掀开盖在王全脸上的手绢。
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王全圆睁着的眼睛已经失去光泽,眼珠变得灰白,死状惨烈,就连见惯了这般场景的仵作都忍不住吸气。
死状着实过于惨烈了。
沈元惜别过目光不愿再看,多嘴问了一句,“你们郑大人呢?怎么没来?”
“大人入秋染了风寒,已经告假好几日了。”官兵答道。
“病了?”沈元惜狐疑。
“元姑娘莫怪,他是新来的。”另一个职位高点的官兵过来拽走了同僚,主动找沈元惜攀谈起来:“大人没有生病,而是最近不便出面。”
“为何?”沈元惜更加不解,那官兵只好压低了声音明说:“河州寺丞最近攀上了大人物,正变着法子找大人麻烦,大人调任在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称病告了假。”
沈元惜瞬间明了,原来何家攀上了高枝,难怪这般有恃无恐。
可什么样的大人物敢与储君对抗?莫不是禁庭中那位?
沈元惜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