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他怎样处置何家,都不需向任何人交代。
“能收获九颗金珠,已经很厉害了。”太子轻笑着夸奖一句,不动声色的揭过这个话题。
沈元惜看出他有心敷衍,不再紧追不放,举起茶杯轻轻一点:“那民女便以茶代酒,预祝太子殿下前路平坦、得偿所愿。”
“原想祝姑娘财源滚滚,但以姑娘的本领,即便少了孤这一声祝福,也会日进斗金。”
太子突然凑得很近,方寸的距离,极尽暧昧,沈元惜甚至能看到他长睫煽动。
沈元惜默不作声的挪着矮凳后退,只听太子轻晒了一声,又道:“孤私心亦不想看姑娘觅得佳婿儿女绕膝,那便只好祝姑娘福寿绵长了。”
从东宫告辞后,沈元惜带着一车珠宝,并不着急回去,而是直奔京中最有名的当铺,将一些于她无用的物件换成黄金。
这其中便有一块开了窗但没切的翡翠,从开窗上看,颜色透紫,大概率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好玉。
可开窗只有二指大点,整块原石却足足二百斤,大小堪比东洲屠户家的木墩子菜板。
若是皮壳下尽是美玉,则价值万金。
原本是想一并当了,但元宝舍不得,沈元惜索性将石头留了下来,准备运回临时别院,找上几位工匠给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