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凭信物兑换货物的方式早就有人用过,沈元惜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在此基础上添了个新花样。
她用首饰替代传统的玉牌作为信物,每一批的信物都独一无二,不会再复刻。
这也是一种营销手段,既能避免浪费,又不会叫人觉得十金买一件一次性的信物价格过高,做了冤大头。
成本价十银不到的首饰作为信物卖十金也够赚了,刨除人工成本费,利润依旧高得吓人。
没办法,珠宝行业就是这么暴利,即便在现代,也是极为赚钱的。
但从前做设计师是给别人赚钱,动辄几百上万万的销售额,能提到沈元惜手里的没有几个点。现在每售出一件首饰,利润几乎都进了沈元惜的口袋,纵使她给长工和手艺师傅开出比外界高出三成的工钱,那也是九牛一毛。
信物的图稿沈元惜画了整整两日,用料不算贵气,但胜在精致,单是在珍珠上雕刻这一种工艺,就不是能随便模仿的。
古代的工业达不到微雕水平,沈元惜花大价钱请了位做核雕的师傅,大手一挥拨了几十颗瑕疵略重的大颗珍珠用作练习,待到师傅熟悉了珍珠质地后,才将画好的雕刻图纸连同十几颗荔枝核大小的珍珠一起送到工坊。
为了防止图稿流出,沈元惜将匠人分组,每一组负责的工序不同,拿到的图稿也不同,见过完整版图稿的只有自己和元宝二人,想要凑齐图稿少说需要买通十几个师傅,制出的成品也就售十金而已,太不值当了。
更何况论砸钱,沈元惜才售罄了一大批首饰,手头最不缺的便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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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位师傅耗费十几日打出来的十二件七宝手钏,赶在月底出现在了悦己阁货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