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朝夕顿时喜形于色,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罐,献宝似的递给沈元惜,解释道:“这药膏出自大历医仙之手,治跌打损伤有奇效,我从前常受伤,就是用这个,还有治外伤的、止血的,你需要的话,都可以给你!”
见他大有继续说下去的架势,沈元惜当即打断,“你经常受伤?”
“年幼时常被兄长欺负,后来能轮到我的都是兄长们不肯做的差事,大多危险,稍有不慎还可能送命。”
“七皇子伴读,随皇子赈灾,就是‘有可能送命’的差事?”沈元惜正色问,“七皇子死于动乱,此事与你无关,但你接连刺杀两位朝廷命官后,绝不可能再回去了,此后都要顶着‘通缉犯’的名头活下去,会后悔吗?”
朝夕闻言,怔愣片刻,随即苦笑道:“他们千方百计阻止我回去,即便我回去了,此后要面对的只会更加凶险,不如借此脱身。”
“可通缉令”
“放心,若只因护主不利至皇子身死,太子不敢如此大张旗鼓的通缉,我在家中虽不受宠,家族却也不是吃素的。”朝夕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若是因为官员遇害而发的通缉令,待到结案,就没理由继续通缉我了。”
“他们只敢背地里阴我,若是明目张胆的追杀我,即便是皇储也不能。”
话已至此,沈元惜也不多管了,只是叮嘱了一句“你有数就好。”便将人打发了出去。
她早就猜到朝夕身份不简单,但不知他一介白身,竟到了连太子也动不得的地步。
想必是风头正盛的权臣之子,但大历哪位大人姓朝?
莫说这个没有记载的朝代,短短一刻钟,沈元惜脑子里过了许多史书留名的权臣,没有一个姓朝。
她本就不是古代土著,穿到这里几个月,只勉强摸清了物价,朝堂事可谓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