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 还没理清思路, 自家姑娘就又拍板决定了一件大事。
她呆呆地问:“姑娘, 首饰铺子要开张了吗?这么快啊,货物都还没运过来你。”
“噗!”傅芸失笑, 看向沈元惜的目光更加佩服。
能把家里的丫头养得如此单纯,可见这姑娘气魄, 绝不是个苛待下人的主子。
“不知奴家能否有幸知晓姑娘名讳?”傅芸语气略带探究,沈元惜启唇轻声道:“小女元喜,东洲人。”
傅芸闻言,瞬间惊诧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是东洲那个给圣上献上九颗金色珍珠的那个采珠女?”
“那些珠子我临走前托家里人交给税官,这么快已经运到京城交到圣上手里了吗?”沈元惜震惊。
傅芸温言解释道:“姑娘竟不知吗?国师大人见了那九颗珠子,直言此乃海神赐予的宝物,可保大历之财运,圣上圣心大悦,直接减免了三成珠税。”
“国师?”沈元惜神色满是不解,国师这个官职她只在网络小说里看过,私以为就是有编制的神棍,没想到大历竟真的有这个职位。
沈元惜不理解,但大为震撼,“国师真的说,这九颗珠子是‘海神’赐予的宝物?”
傅芸坚定点头,“据说国师原话是‘海里来的人’,从海里来,那可不就是海神吗?京城都传遍了,竟也没有人告诉姑娘一声。”
沈元惜又转头看向元宝,元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慢吞吞道:“太子是吩咐奴婢告诉姑娘来着,但是京城出了命案,奴婢一时忘了说了。”
“我看是京城的饭太好吃,你只顾着吃了吧。”沈元惜板着脸敲了敲元宝的脑袋,知道她靠不住,于是继续问傅芸,“国师是什么人?”
“这我便不知了,国师向来深居简出,除了圣上和储君,无人目睹过她真颜,只听说是个满头华发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