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亦步亦趋,紧随其后,“不知姑娘可否有兴趣做东宫的第一个女人?”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沈元惜最先反应过来,一句“我不做妾”掐灭的所有萌芽。
“是吗。”太子颇为遗憾,“孤以为,姑娘与孤心意相通。”
“她才没有与你心意相通!”
身后响起一道清和的少年音,沈元惜转头就要骂,却看到了另一张妖艳的面孔。
朝夕眼眸微闪,动作自然的上前揽住沈元惜的胳膊,“你这么快就厌弃我了吗?”
“哪能啊,你就是个小妖精~”沈元惜极为配合,含情脉脉的看着朝夕。
太子嘴角抽了抽,随即提了告辞:“那孤便不多打扰了。”
大门刚一关上,朝夕立即揭掉了易/容/面/具,幽怨的看向沈元惜。
付正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自觉找理由支开元宝:“元宝姑娘,过来帮忙整理下这次带过来的首饰。”
元宝呆愣愣的跟着走了,沈元惜扶额道:“人都走了,你还演上瘾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答应他了。”朝夕眸光闪烁,直勾勾的盯着沈元惜。
“来人,把他给我捆了!”沈元惜从长秋宫出来后就憋了一肚子问题,心知此人嘴里没一句实话,懒得再陪他演郎情妾意的戏码,当即变了脸,吩咐人捆了朝夕,丢进柴房。
她有意冷着朝夕,直到用过餐食后,元宝都忍不住求情了,才肯屈尊降贵拎着根羊皮鞭进了柴房。
朝夕似乎早就料到她因何发怒,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刚要张口,就被沈元惜一眼瞪得不敢说话。
“闭嘴,我问,你答,敢多废话一个字,休怪我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