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太子亲自送她出了宫门,临别前状似无意在她身侧低声说了句“奇变偶不变。”
沈元惜:!!!
大历的太子,竟然也是个穿越者!
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沈元惜心底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强装着镇定,满面疑惑不解道:“太子殿下是在叫民女吗?”
沈元惜别的不行,但装蒜可是很有一手。
只要她不想叫人发现,就没人能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太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有意无意试探:“孤从未见过元姑娘这般的女子,还以为能攀个老乡。”
“民女的家远在东洲,怎敢做太子殿下的老乡。”沈元惜语焉不详。
“是吗?”太子眸色淡淡,让人捉摸不透。
“孤以为,有元姑娘这般胆识的女子,应当和孤来自同一个地方。”
“殿下来自皇城,民女只是一个小小商户女,岂敢高攀。”沈元惜继续装傻,表情没有一丝漏洞。
太子不动声色的继续试探:“听闻元姑娘双亲皆是采珠人,姑娘为何会选择从商?”
“民女双亲皆葬身大海,此生不想再与海扯上任何关系。”沈元惜故意做出伤心的神态,红着眼眶泫然欲泣,太子果然过意不去,转移了话题,“是孤失言了,在东洲欺压元姑娘的可是何寺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