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付正退了一步,将沈元惜护在身后。
“早说是阴宅,还能卖得出去吗?”老头混浊的眼睛看向付正,分明是白日,却显得阴森森的可怖。
沈元惜吩咐元宵去街对过的元宅取银票,正对上老头的目光,丝毫不怯,问:“传闻普通人住在阴宅,必会死于非命,但若是有个生辰极阴的人或者死过一次但还活着的人住在这里,便不会出事?”
“不错,活死人我一辈子都没见过,但生辰八字极阴的人,多费心还是能找到的。”
“姑娘,真要买下这里吗?”付正有些担忧。
“付大哥不必担心,元家有可以振得住这宅子的人。”
沈元惜勾唇轻笑,巧了吗不是,她生日恰好在农历七月十五,又的确经历过死亡,两样都占了。
元宝很快带着银票过来,跟着来的还有赵晴婉。
沈元惜与她对视一眼,温声道:“阿姐放心,这宅子有人镇得住,就当普通宅子住便好。”
“你办事,哪有不放心的。”赵晴婉声音柔和:“只是要当心些,最好找个大师看看。”
沈元惜在文书上按下手印,交了银票,如愿拿到了房契。
她按照元贵的说法,划破掌心,将血滴到了大门前三尺处,周身压抑的感觉顷刻消散。
就好像真的有阴气笼罩在这座宅子里,被她的血吓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