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支起耳朵就听到这句话,顿时不乐意了,强行挤到两人中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郑熹。
沈元惜想骂人已经来不及了,只听陆浔自挂东南枝:“城郊的那具尸体,是我亲自埋的。”
“哦?还有此事?”郑熹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会儿陆浔,语气不见起伏:“那劳驾陆老板,也随本官走一趟了。”
两人针锋相对上,郑熹笑得人畜无害,低声吩咐衙内:“把他押上囚车。”
第17章
陆浔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沈元惜和郑熹在前面共乘一辆马车,他被关在囚车里,丢人不说,眼看着日头越来越烈,晒得人头晕眼花。
而他身后的囚车里,关着的赫然是大房母子俩,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家犯事了呢。
甭管这案子结果如何,陆家的铺子估计要亏损一段时日了。
好在郑熹没有把他和沈元惜分开审,处理完陆家的鸡毛蒜皮事后,陆浔在审犯人的暗室里见到了沈元惜。
元大姑娘坐在铺了软垫的凳子上,闲适的呷了口茶,见陆浔被押着过来,眼底满是戏谑,“陆二爷,囚车坐的开心吗?”
让你嘴欠!
“为了姑娘,在下甘之如饴。”陆浔语气诚恳。
“油嘴滑舌。”沈元惜方才亲眼看了陆大郎脸上被刺字,心情甚好,笑眼弯弯对着郑熹和他身后的辅官道:“诸位大人请问吧,小女定知无不言。”
副官斟酌道:“姑娘可是目睹了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