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口要多扯有多扯,陆浔似乎也意识到了,生硬的转移话题:“还没问过你,伤得怎么样,严不严重?”
“我无碍,一点小伤,在车上都没注意到。”沈元惜说得风轻云淡,就好像处理伤时痛得满头汗的不是她似的。
元宵在后面听着自家姑娘睁眼说瞎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陆浔知道她有所隐瞒,心照不宣的没再提这件事,主动留沈元惜多住几日。
一夜浅眠,外面摔砸的声音吵醒了沈元惜,她缓缓推开门,险些被飞来的花瓶砸到。
碎瓷片在脚边炸开,沈元惜后退一步,躲过扑上来要撕扯她的妇人。
“是她,大人!就在这个女人教唆二叔分家!”陆大夫人口不择言,发疯一般想要撕打沈元惜,被元宵一把推了出去,“哪来的疯妇,我家姑娘是陆二爷的客人,休要胡乱攀扯。”
沈元惜躲在屋里,冷眼看着她闹。
陆家大郎对着乡长点头哈腰,一边指着沈元惜,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只见乡长面露难色,连连摇头。
因为陆大夫人不停的哭嚎,沈元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罢了。
陆浔清晨出门去了趟铺子,姗姗来迟,发现长房竟闹到了沈元惜面前,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看,出言打断了这场闹剧:“兄嫂这样做,是在威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