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领回来的女子太不像样子了,对长辈一点尊重都没有。”陆老夫人故意提高声音,完全不避着人。
沈元惜本来要走了,听到这话,立即折返回去,目光扫过众人,冷冷开口:“你不是我长辈,我看在陆老板的面子上没有掀桌,已是给足了你尊重,陆家就是这般待客的吗?”
“别以为浔哥儿护着你,我就不敢教训你。”陆老夫人气得说话的声音都在抖,抬手就要打沈元惜。
陆浔下意识把沈元惜护在身后,挨了一耳光,眼底染上薄怒,斥道:“够了!”
“你敢吼我?”
“你对我并无生养之恩,我从前看在你是我父亲的嫡妻的面子上,对你和陆沣再三忍让。”陆浔神色是少见的愠怒,“但请母亲别忘了,如今陆家是谁当家!”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不敬嫡母,我要把你送官!”
“好啊!”陆浔不怒反笑,以保护的姿态挡着沈元惜,威胁道:“恰好趁此机会分家,大哥拖了这么久,这下总没理由继续吃我的用我的了吧?”
“什么你的,这是陆家的!”陆沣坐不住了,起身猛地一拍桌子,吓得陆大夫人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陆浔气笑了,“父亲在时,陆家只有两家粮铺,如今的胭脂铺、珠宝行,都是我一个人做起来的,和你们没关系。”
“粮铺被我卖了,我可以按照如今的市价分给大哥财产,但多一分钱都没有。”陆浔面色淡淡,并没有因此而慌张。
“你做梦!”陆沣目眦欲裂,恶狠狠的瞪着陆浔,抬手甩了陆大夫人一耳光,咬牙切齿道:“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