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打断她的话,“陆家只是普通商户,没有官宦人家那么多讲究。”
沈元惜扶额,说不通,只能生硬的转移了话题:“玩笑罢了,元家的马惊丢了,需要借陆二爷的马一用,另外,我能否去陆家换一身干净的衣物?穿着这身回家,怕是会吓到小丫头们。”
“自然可以,在下为姑娘驾车。”陆浔极为识趣,脱下外衫罩在马车前充当门帘,把里面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只是血腥味,挡也挡不住。
不过这也够了,河东境内,没有哪个官差敢拦陆家二爷的马车。
沈元惜在马车里仔细检查了一遍元宵,确定过她没有被匪徒的匕首伤到后,舒了一口气,而后卷起长袖,露出小臂上一道二指宽半寸深的伤口,从手肘一直裂到腕骨。
沈元惜忍不住轻轻“嘶”一声。
她不是个娇气的人,但这具身体娇生惯养,耐痛阈值极低,怕是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痛得眼前阵阵发晕,好在失血不多。
这一身血迹,多半是金簪扎进了匪徒脖子的大动脉,拔出来的时候被溅的。
陆浔衣鬓散乱的驾着马车回家时,吓坏了家里的小厮,尤其是马车里还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管家急匆匆的跑到门口,看到陆浔后,愁得直抓头发。
“二爷的车里是什么?”
管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马车,想要去掀车帘,被陆浔拦住了。
“刘伯,车里是个姑娘,不太方便。”陆浔欲盖弥彰,轻咳了一声,避过刘伯的目光。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