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来什么,沈元惜只能祈祷陆浔不是一个人来的,当她掀开车帘看到对方时,彻底绝望了。
陆浔只身一人骑着一匹枣红马,不紧不慢的追过来,凑到马车窗向沈元惜打招呼:“姑娘,真巧。”
“巧啊,竟也能拉个垫背的一起死。”沈元惜苦笑。
“什么意思?”
陆浔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马车缰绳突然被砍断,“车夫”握着匕首闯进马车里,元宵下意识就要挡在沈元惜前面,被从身后一记手刀劈晕。
沈元惜活动了下手腕,来不及安置元宵,拔下发簪猛得扎向“车夫”的眼睛。
一击不中,匪徒彻底被激怒,强行夺下沈元惜的发簪,扎在马车木板上,嘴里吐出污言秽语,“小娘皮,还敢阴老子,今天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陆浔在马车外,急得满头汗,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只能在外面大喊:“你要钱,陆家有得是,只要你别动她!”
“钱自然要,但老子盯上这个小娘皮很久了,今日非得尝一尝滋味!”
而后马车里传来裂帛声,沈元惜没有叫喊,依旧是是那副淡淡的语气,“陆公子,此事与你无关,回去记得替我报官。”
“我怎能把你一个姑娘家丢在这!”
“难道你要在这里听着我受辱吗?”沈元惜厉声质问,“赶快去报官,说不定我还能捡回一条命。”
陆浔看不到马车里的景象,心急如焚,却徘徊在附近不肯走。女子名节何等重要,只怕他一走,再见到的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