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元宵走小门出去,却碰上了一早就等在这里守株待兔的陆浔。
陆家二爷面色微红,周身带着酒气,一看就是被灌得不轻。难得的是,这家伙即是喝成了这副样子,眼中依旧清明,不见丝毫醉意。
“我可是等了姑娘许久。”陆浔眼底笑意深邃,抱着胳膊倚在墙上,活脱脱一副蓝颜祸水模样。
但沈元惜上辈子见过的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男明星也不是没有接触过,早免疫了。
“陆老板,你在这儿堵我,不大合适吧?”
寻常姑娘家对上陆浔这个狐狸精,估计早缴械了,沈元惜却是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把元宵挡在身后。
“哪里不合适,先前是我言语冒犯了姑娘,只是道个歉而已。”
“我答应不与你计较了,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沈元惜默默翻了个白眼,刚要绕过他离开,胳膊突然被抓住。
陆浔的这个动作堪称无礼,放在现代,是可以告他耍流氓的程度。看在他长得好看的面子上,沈元惜顿住脚步,听他继续放屁。
“听闻嫂夫人认你做了义妹,如此你我也算是门当户对,不若请嫂夫人做个媒。”陆浔语气停顿了一些,别开目光看向地面,继续道:“元老板是聪明人,你我各取所需,日后也能各自潇洒。”
“我不成婚,无人规束,岂不是更快活?”沈元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陆浔对她的兴趣越发浓厚,忍不住追问:“可总要成亲的不是吗?姑娘怎知你以后郎君不会规束你?”
“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
沈元惜摆摆手,绕过陆浔出了小门,“陆老板还是另觅佳人吧,我就不耽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