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没有客气,叫元宵收了银票,近乎明示般说了句:“小女手里二十贡珠,东洲一年珠税八颗,就是小女全揽下了,也还有余留。”
“妾手中尚有些余钱,三万银一颗是吧,妾要两颗!”
“妾身也要一颗。”
“姑娘以后若有多余的贡珠,大可全送到河东商会来,税官不敢多说什么的。”
……
这绝对是沈元惜第一次数钱数到手软,银票不要钱似的一沓一沓往她手里塞,都快要拿不下了!
元宵连忙过来帮忙,和她一起冲上来的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被挤得摔倒在地上,当即大哭起来。
房里推搡着抢购珍珠的妇人顿时默契的全都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
“夫人赎罪,是奴婢没看住大姑娘!”
程夫人抱起小姑娘,满脸心疼。
她的贴身侍女冷冷瞥了一眼丫鬟,刚要张口发落,被沈元惜拦了下来。
沈元惜取下头上那只狸奴扑蝶钗,递到小姑娘手里,柔声问:“喜欢吗?”
“喜欢。”小姑娘抽抽搭搭道。
“那你不哭了,姐姐就把这个送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