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陆公子好雅兴,前日被长兄在花楼捉了个正着,祠堂跪的高兴吗?”沈元惜当即报复了回去,看到陆浔脸色一僵,顿时心情大好,递了个台阶:“食色性也,美人谁不爱呢?”
“咳咳,自然。”陆浔意味深长的看了沈元惜一眼,转身示意她跟上。
两人走了约莫半刻,穿过木桥,来到了一处装横别致的院落。
这院子周围环水,但湖圆的过于规整,沈元惜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片人工湖。
“嫂夫人是江南水乡人,远嫁到河东来,这是程兄为缓解她思乡之苦,花重金挖出来的。”陆浔解释道。
古代纯人力作业的情况下,能在家里挖出这么大一片人工湖,必是富贵人极。
饶是沈元惜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惊叹。
桥下不时游过几尾锦鲤,无论是品相还是体型,都是能上岛国拍卖会的程度。
沈元惜看呆了,陆浔悠悠开口:“这鱼一尾千金,前些日子程家姑娘调皮,还烤了一条。”
“你付的珍珠钱,不过万银而已,竟然只够这里的一条鱼?”沈元惜目瞪口呆,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非常没出息。
“不错,一条鱼而已。”陆浔笑得促狭,冲着沈元惜眨眨眼,“河东商会的人,谁家里每个十万金积蓄呢?”
沈元惜好像一条狗,在路边突然被人踢了一脚。
但很快,她就抓住了重点,问:“十万金,不是寻常生意能赚得到的。”
“元老板果然聪明,河东商会是唯一一家可以买卖部分禁品的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