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坐在马车上,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希望传言别比她的马车快。
理想是很美好的,马车停在程家大门口,还没下车,沈元惜就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
好在她脸皮已经厚到了刀枪不入的程度,面不改色对着门口迎来送往的侍女礼貌问候:“小女元喜,特来祝贺程老板与夫人喜得贵子。”
“可有请帖?”
“没有”
沈元惜坦坦荡荡,反问道:“难道不是‘所有愿意捧场的乡亲,都有一口喜酒喝’吗?”
这是程老板原话,陆浔在信中告诉她的,如果那小子没诓她,程家就没有赶客的道理。
侍女脸色变得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做了个“请”的姿势,“姑娘随我进来吧。”
沈元惜转头示意元宝跟上,却越走越发现不对劲。
程家宅子大得像迷宫似的,侍女带着她到了一处露天席面,周围坐着的都是衣着清贫的农户男子,早已喝得酒气熏天。
沈元惜被熏得直皱眉,抬手拦住了侍女。
“姑娘可还有什么事?”
元宵立马捧着木匣子上前来,沈元惜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