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容颇为狼狈,隔着窗子对沈元惜板板正正行了一礼,而后撑起伞转身离去。
沈元惜只是揺了揺头,回头正对上赵晴婉的目光,惊讶了一瞬,随即问道:“阿姐,你都看到了?”
赵晴婉点点头,问她:“姑娘,你真的不后悔了吗?”
“我志不在此。”
“那你有想过吗?你将来要和什么样的人成亲?女子的归宿,终究是嫁人生子。”赵晴婉又道。
沈元惜很想说我可以一辈子不成亲,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在思想开放的现代,她有这种想法,尚且会被当成异类,更遑论是在女子地位普遍偏低的古代呢?
沈元惜沉默片刻,随口胡诌了一个:“我喜欢性子好的,无需有多好的家室,合我眼缘便可。”
“你这想法,倒是与男子相似。”
沈元惜笑得脸都僵了,不想反驳什么。
这种性别刻板印象几千年了都没扳过来,不是她凭一己之力就能扭转的,只能转移话题:“我今日要去去一趟河东商会,给陆老板送契书。”
“你一个人去吗?”赵晴婉果真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叮嘱道:“多带几个丫鬟吧,别被那陆浔占了便宜。”
沈元惜点头称是,连忙奔去耳房揺醒元宵元宝,还没收拾好行囊,外门就被敲了几下。
“在下河东商会陆浔,姑娘方便见否?”
门闩打开,沈元惜面上笑得无可挑剔,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自然方便,陆老板快请进,我刚打算去一趟河东呢,您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