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事与你无关,我不会恨你。”但害死元家夫妇和元喜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蒋夫人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表情变得微妙,“姑娘,是蒋守财对不住你,你得好好的,你爹娘才能瞑目啊。”
的确,沈元惜一个平民女子,没有力量与县令对抗,那就从给元喜下毒的人开始。
她没有接蒋夫人的话,而是语焉不详的说了句:“夫人记得当心内宅,贵府的姨娘怕是尊送子观音,想让谁有孕,谁就能有孕。”
“你说什么?”蒋夫人瞬间失态,紧紧攥住沈元惜的手腕,着急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夫人赵氏肉眼可见的红了眼眶,问:“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赵氏成婚十数年,至今未有所出,蒋守财这些年以此为由纳了不少妾室,府上的庶长子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她依旧没能生下一子半女。
这些年试图骑到赵氏头上的妾室不少,都被她收拾了。因赵家势大,蒋守财不敢拿她怎样,装得到像是那么一回事,以至于东洲县都知县令娶了个河东狮,让她平白落了个悍妇名声。
“恐贵府姨娘误会,民女不敢直说,民女的话,夫人反着听就行了。”沈元惜面不改色的抽回手,揉了揉被攥出指印的地方。
赵氏忍不住用手绢沾了沾眼角的泪,沉默了半晌,哽咽道:“你直说吧,是谁?我不会让她找到你。”
沈元惜启唇说了一个名字。
“怎么会是她?她是我的陪嫁丫头,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待她不薄!”赵氏其实在听到“观音”二字时心里便有了猜测,仍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