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瞧着外面开始散客了,刚想说告辞 ,后园突然闯进来一个男子,惊得一院子小姑娘执团扇遮住脸。
“在下只是迷路,不止此处有女眷,抱歉。”那男子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竟然直勾勾的盯着沈元惜看,“从前怎么没见过姑娘?”
沈元惜:……
沈元惜手里没有扇子,不然她也遮。
男子自讨没趣,还不肯罢休,又问了一句:“可否能知道姑娘名讳?”
这话说得堪称无礼,沈元惜冷言拒绝:“否。”
她板着脸的时候,眼眸深沉,有上位者气质,因此若不加掩饰,会有些凶意。
闯进后园的男子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正对上沈元惜的目光,有些发怵,编了个理由便匆匆告退。
他刚走,沈元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小姑娘低低的啜泣,转头一看,方才盛气凌人的郡守千金红了眼泪。
“刚刚那个人是河州寺丞家的公子,是阿眠的未婚夫。”
阿眠是郡守千金的小字。
系统蹦出来一行解释小字,沈元惜彻底麻了。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
阿眠姑娘哭得眼眶通红,另几位贵女怎么哄都不好使,沈元惜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就随着湿热的夏风烟消云散了。
狗男人花心,关她什么事!
“你母亲在我这里订的顶珠掐丝花冠,无论这桩婚事成不成,我都会把头冠做出来,即便不成亲,也要戴好看的首饰。”沈元惜把不接受退单说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