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东河郡守夫人,我娘家嫂嫂,今日是我侄女的纳征礼。”蒋夫人笑着介绍。
沈元惜了然,朝身后使了一个眼神,元宝立刻捧着珍珠匣子上前来:“这是我家姑娘准备的,贺府上姑娘定亲之喜。”
“元姑娘太客气了,怎么好意思叫你破费呢。”郡守夫人嘴上说着客气,也没推辞,由着侍女接过匣子。
侍女一个没拿稳,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珍珠散落一地,各个圆润饱满、颜色均匀,每一颗都有龙眼核那么大。最难得的是,这一盒珠子都是浅淡的橘色,及适合镶在大婚的头冠上。
厅中都是见过世面的贵女夫人,面上虽不显,却也忍不住去瞧散落在地上的珠子。
沈元惜只是垂眸抿茶,看着郡守府的侍女捡珍珠。
“姑娘见笑了。”
……
一众人在后厅聊到晌午,沈元惜肚子叫了三次,才有侍女进来通知开席了。
入了座,沈元惜察觉到这一桌坐得都是妇人,姑娘们的席面在隔壁桌。
想走已经来不及了,蒋夫人和郡守夫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
沈元惜的嘴角一刻不得放松,笑麻了。
东河郡不比京城,没有食不言的讲究,用餐时,蒋夫人顺嘴提了一句簪子,立马打开了几位夫人的话匣子。
她们聊得开怀,沈元惜没有插嘴,自顾自拆着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