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被家里的婆娘知道了他半夜扒人家姑娘的窗子,怕是要闹得家宅不宁了。
沈元惜一个眼神,元秋立马会意,挑起灯笼走到李二强身侧:“李二爷,奴婢送您出门。”
送走了李二强后,外面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凌晨这么折腾一遭,睡肯定是睡不着了,沈元惜打发了几个丫头回去休息,自己闲着无事,一边抓弄着妆匣里的珍珠,一边思考。
元家的伙计都跟着采珠船在海上出了事,只留下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即便加上新来的四个丫头,也只能勉强对付李二强这样的怂包,一但碰上真正的穷凶极恶之徒,也是不够看的。
必须得添一些青壮家丁了,只是……
沈元惜揉揉眉心,颇觉头疼。
她不是没有想过安全问题,也考虑过招些壮年男子值守,只是怕引狼入室。
若是一两个小丫鬟背叛,她尚且有能力解决,但要是身强体健的青年家丁见过了人工培育珍珠,起了侵占的心思,沈元惜到时只怕会沦为待宰的羔羊。
沈元惜也不想把日子过得这么如履薄冰,但她不敢把自己和几个小丫头的性命寄托在一群有着杀死自己的能力的陌生人身上。
毕竟人为财死,如今的元家是一颗巨大的摇钱树。
六个丫头睡醒时,已经近午时了。
沈元惜像她们这么大年龄时还在读中学,深知早起的痛苦,因此没有事情的时候,她从不强求她们,只要别睡过中午就行。
元宵元宝穿好衣物就跑来东厢侍候着,其余四个丫头烧火做饭收拾院子,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