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惜随手抓了一把珍珠放进钱袋,领着两个小丫头去了北街的首饰铺子,许了元宵元宝两人一人一对珍珠耳环。
进了首饰铺子,沈元惜看到店小二拿出来的首饰,眼睛一亮。
穿来半个月,差点忘了老本行了。
沈元惜问了伙计,得知可以拿纸样来定做,心情大好,当即付了押金,说改天就送来纸样。
两个小丫头一头雾水的被沈元惜指使着一个去买宣纸,一个去买炭条。
回到元宅,沈元惜把宣纸铺开在桌案上,熟练的画起设计稿。
起初两个丫头看不懂她画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直到画完,元宝轻轻叹了一声:“这个花样的簪子,以前从来没见过,如果嵌上珍珠得有多好看!”
从电脑板绘回归到在纸上画图,沈元惜有些不适应,画废了好几张稿。
一直到日落西山,元宵点了灯,沈元惜才画完两幅成稿,手指被炭条染的黢黑。
第3章
次日去首饰铺送纸样的时候,打首饰的老师傅犯了难,指着珍珠流苏步摇的图稿道:“你这纸样好看是好看,但上面这么大颗的珍珠,要去哪里弄?也只有宫里的娘娘配戴上这样的簪子。”
沈元惜不语,她身后的俩丫头嘿嘿一笑,递上两个荷包,老师傅打开一看,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第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把淡粉色的珍珠,形状不算圆润,比豌豆粒略小一些,适合做流苏。而另一个荷包里,装的赫然是七八颗接近贡珠的粉白色珍珠,颗颗圆润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