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还不跪下!”
沈俞抬眸望去,沈父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魏婉萱站在一侧给他顺着后背。
“跪下!”沈父是真的气得不轻。
沈俞没跪, 目光平静:“为何?”
“你还敢问我为何!”沈父怒拍扶手, “明日起,我们忠义伯府就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你堂堂一个男子, 竟甘愿和另一个男子成亲, 你自己不要脸面, 就连忠义伯府的脸面也不顾了吗!”
“父亲何必说得如此难听,”沈俞皱眉,“这婚是陛下亲赐的,谁敢笑话?”
“人家明面上不敢, 私下里不知说得多难听!”沈父一手捂着心口,“他面上说得好听,结为夫夫, 待你们成亲,你还能参加科举吗?你还能入朝为官吗?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老爷,别激动了, 你慢慢说,”魏婉萱柔声道,“事已至此, 生气也没用, 还是想想办法, 该怎么挽回才是,俞儿想是一时冲动……”
“圣旨一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无论他发什么疯, 他没得退路了。”
“这……”
沈俞垂眸,掩去唇角的讥讽:“母亲不必如此,我并未冲动,而是心甘情愿。”
他“自毁前途”,她应当开心才对,还在这里惺惺作态。
“心甘情愿?”沈父被这一句冲得冷静下来,“你一直在京都,他不是在外征战,就是驻守西南,上次进京也就停留了不到十日,你又卧病在床……再就是这一次,他昨日才回京,你们不可能见过,何来的两情相悦?”
沈俞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这样年轻好看,又如天神般平定天下的战神,谁能不爱?”
“你们都是男子!”
“那又如何?”
“你——”沈父不想再说,“来人,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