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俞:“?”
贺绝面不改色:“茶水喝多了。”
“……”
林鱼看他们一起去如厕,目光麻木的继续听书。几年来,少爷难得这么放松,就随他去吧。
……
他们就这样在茶楼硬生生的待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沈俞才在林鱼的提醒下跟贺绝告辞。
贺绝:“明天我在你府外等你。”
沈俞匆匆应了一声,带着林鱼离开了茶楼。
回府后,沈俞就被门房提醒:“大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让您回府后就去找他。”
“嗯,知道了。”
沈俞脚步一拐,朝沈父的书房而去。
书房外。
沈俞敲了敲门:“父亲。”
“进。”
沈俞推门而入,还没说话,迎面就是沈父的斥责:“身体康复第一日就出去玩了一天,再过两个月你就行冠礼了,怎还如此玩物丧志!”
沈俞垂眸:“我在家躺了五年多,如今身体大好,想出去转转。”
“有什么可转的?前面十几年还没转够吗?眼看着就要及冠了,你身体也好了,岂能不为未来打算?明日起你就在府里温书,拾起你落下的学问,为此次乡试做准备。”
“明日我与人有约。”
“推了便是,”沈父斩钉截铁道,“这次你弟弟若能考中,你们兄弟俩就一起参加乡试。”
“父……”
“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