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言,”贺绝打断他的话,“在你们进京前一日,我会找你们汇合。驾——”
……
看着贺绝的身影逐渐消失,有人问:“游副将,将军他……真是回京休养吗?”
这个架势,不像啊。
游华冷下脸:“无论将军想做什么,都不是你我能置喙的,听令行事便是,还要我来教吗?”
“是!”
脱离了他们的视线范围,贺绝就带着马儿直接一跃进了京都。
马被惊得慌乱起来。
贺绝稳住了马,带着他去了一处无人的空宅拴起来:“好好待着,不许乱叫,明天再来给你喂吃的。”
马:“……”
贺绝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面具戴上,转瞬入了忠义伯府,进了沈俞的房间。
沈俞此时已经沉睡,一只手搭在外面。
贺绝小心的把他的手塞进了被子里,低头注视着他没有血色的病容,轻声道:“怎么就被欺负成了这样?”
沈俞不知是哪里疼了,微微蹙眉,没有醒。
贺绝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的手腕,双眸金光流转,而沈俞面色渐好,沉疴散尽。
他就这样看了他一夜,在他醒来前转瞬消失。
沈俞醒来后只觉得一身轻松,原本沉重的身体仿佛是错觉,就是身体黏腻了点……
“来人,备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