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绝……
贺绝。
一剑刺出,坚实的院墙倏然被劈成两半。
贺绝挑眉。
沈俞讷讷收剑:“抱歉……我走神了。”
没收住。
“没事。”
贺绝缓缓走向他:“塌了再建就是。”
他伸手掏出一张帕子,仔细的给他擦汗。
沈俞:“……”
他面无表情的抓住贺绝的手腕,扯出他的帕子:“还是我自己来吧。”
贺绝看着他被擦红的脸:“……你皮肤有些嫩哈。”
沈俞:“……”
墙体被劈裂的动静引来了王府的侍卫,还没等他们靠近查看,就看到了贺绝挥手让他们走。
侍卫们远远行了个礼,退下了。
贺绝问:“练剑时,你心神不宁,是在想什么?”
“你。”
沈俞捏紧了帕子:“在想你。”
想他在短短时日里怎么就占据了他的心神,他本以为他此生除了仇恨不会再有别的。
贺绝一愣,扶住他的双肩就亲了下去。
沈俞偏头躲开:“我身上还有汗……”
“没关系。”
贺绝扶着他的脸庞转回来,深深亲了下去。
……
三日后,皇帝旨意下来。
秦凛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