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魏言鄞就郑重行了个礼:“殿下……”
“从今日起,魏言遇是我荣王府的人,跟你魏府再无关系。”
“殿下,这……”
贺绝没再回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俞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魏言鄞不敢拦人,面带苦涩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这叫什么事啊。”
……
荣王府。
贺绝让人送来热水。
“你先去沐浴更衣。”
那水池脏的,光换衣服可不行,得洗洗。
“你我身形相差无几,我的衣服任你取用,若不喜欢,晚点我们出去添置。”
“多谢殿下。”
泡在浴桶中,沈俞拿起胸前的红绳吊着的铁环,轻轻摩挲。
许久,他偏头看向旁边放着的小瓷瓶,缓缓松了口气。
等他沐浴结束,贺绝才进了屋,拿出一张帕子给他擦头发。
沈俞双唇微动:“殿下……我自己来吧。”
曾经的皇帝,现在的王爷,就算喜欢他的皮相,也不至于这样亲力亲为吧?
“别动。”
于是沈俞就不动了。
贺绝认真的给他擦拭头发:“你真名叫什么?”
沈俞:“魏……”
“你不是魏言遇。”
“……”
他当然不是。
红月教只是找了个和魏峰有过一段的女子,把他伪装成了魏氏子,上门认亲。
而他在红月教的名字,叫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