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刻意没有教他帝王之术,对他完全放养。
“再说,”贺绝声音变小,“我不喜女子,注定无法开枝散叶。”
秦玥皱眉:“你莫不是……不准备立妃?”
“可以立男妃吗?”
“自然不行!”
“那就不立。”
秦玥:“你放……”
“母后,”贺绝打断她的话,停下脚步面色平静的看着她,“我既不喜女子,纵使娶了,也只能拿来当个摆设,你也是女子,你忍心让我祸害一个姑娘,让她到我宫中来守一辈子活寡吗?”
秦玥怒极反笑:“你已下定决心?”
贺绝颔首。
秦玥深吸一口气:“明日上朝,你自请退位。”
“是。”
贺绝顿了顿:“退位后母后封我为王吧,再给我一个王府……我觉得献王府就不错。”
献王是他的皇叔,夺位失败后就被诛杀,整个献王府都被流放了。
因此,现在是空的。
“行。”
……
次日早朝。
贺绝的出现让部分大臣又惊又喜,纷纷以为太后是准备还政了。
谁知贺绝并没坐上龙椅,反而是亲自扶着秦玥让她做上龙椅,然后站在她身侧,拿出了昨晚写好的退位诏书。
诏书一念,大臣们跪成了一片。
太后党不严不发,内心窃喜,保皇党和中立党哭天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