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封奏折,递给他。
贺绝接过一看,是请奏太后还政于他的折子。
“今日这种奏折一天十几封,绝儿,你如何看?”
贺绝合上奏折,郑重道:“不如,母后登基吧?”
太后秦玥眸光微深:“你说什么?”
“儿臣只想潇洒度日,不想费心朝政,母后尚且年轻,大裕在母后的治理下国泰民安,母后何不直接登基呢?”
“……”
秦玥上下打量着贺绝,讶异的发现他竟是认真的,仿佛前段时间被怂恿得蠢蠢欲动的人不是他似的。
“儿臣这几日仔细思考了,若母后当真还政于我,每天早起早朝,整日操心朝政,我能做到吗?答案是做不到。”贺绝微微一笑,“儿臣只想吃喝玩乐,自由自在。”
秦玥:“……即便如此,你是我唯一的子嗣,我年迈后,这大裕终究要交到你手上,该学还是要学的。”
贺绝拧眉:“母后登基后,充实后宫,不就有多多的继承人可选了?”
秦玥面色一冷:“女子生育艰险,我必不可……”
贺绝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我这有一颗锻体丸,服用过后身体康健,长命百岁,生子就无风险了。当然,若是母后不想生,日后抱一个来养就是。”
秦玥伸手拿起那颗丸子,眸光复杂。
贺绝:“母后不吃吗?”
秦玥垂眸,他再怎样,也不会蠢到当场毒杀她。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流涌入体内,随之经脉胀痛感袭来,冷汗和污垢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