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俞儿自小聪慧,文武双绝,本该踏上仕途,一路坦荡,却被害得再也无法进入朝堂,无法正常娶妻生子……若不是贺绝相救,他会被人糟蹋至死!”
人皆有亲疏,她站在儿子这一边。
“难道我就不心疼吗?”沈父面红耳赤,“我——”
“行了,”沈俞深吸一口气,“我本就打算和贺绝搬出去住的,只是先前京城戒严,才一直等到了现在。”
“俞儿!”
沈母抓住他的手:“你别听你爹的,我和你哥都……”
“娘,”沈俞反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我和贺绝搬出去住,会比较自在,我会常来看你的。”
沈母紧紧抓着他:“当真不是因为你爹……”
“不是,”沈俞温声道,“是我自己想。”
“好,那你搬去哪儿要告诉娘,娘会时常去看你。”
“那当然。”
沈鄞突然道:“你和贺绝是什么关系?”
沈俞:“……”
贺绝一直沉默的看着,闻言看了沈鄞一眼。
沈母:“鄞儿,你在说什么?他们当然是……”
沈俞:“我爱他,要与他共度余生。”
沈母愣在那里。
沈父要气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脸上多了个哥儿纹,还真就把自己当哥儿了?你可是个汉子!”
沈俞:“我爱他,与我是哥儿还是汉子无关。”
“你——你——”沈父伸手指着他,话未说完,直接被气晕过去。
沈鄞让管家把他扶下去看大夫。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有些头疼:“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