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贺绝答应管事,在这几天内把那些难啃的骨头都搞定,收上那些人的欠款,他就能走人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早上他给沈俞煎了药后就离开,再踏着夜色回来。
等事情搞定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六天。
贺绝给沈俞端上最后一碗药:“这药喝完,你的嗓子就能恢复了。”
沈俞面色平静的把药喝了。
齐歆:【搞定。】
贺绝鼓励道:“试试?”
沈俞看着他,缓缓张嘴:“你……”
他心跳很快:“你的名字?”
“贺绝。”
沈俞摸了摸喉咙,久未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哑,但不难听。
“我叫沈俞。”
贺绝念了一声他的名字,拿了钱让李宏去买个马车,请个车夫。
京城遥远,路途漫漫,一直骑马太累了,还是坐马车比较好。
李宏收了钱:“贺爷,我会驾车……”
贺绝婉拒:“你放心你娘子一个人在这儿吗?带上也不合适,还是算了。”
李宏沉默,纠结道:“到京城太远了,不一定能请到人。”
贺绝:“那就去买个会驾车的人,要独身一人的,不要拖家带口。”
“贺爷放心。”
……
贺绝带着沈俞在房间里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