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妾的子女却恨毒了沈俞,联合起来给沈俞下了药,又用秘药在他脸上刺了个鲜艳的花纹,把他毒哑了让人把他远远卖了。
他被卖到了遥远的小溪村给一个鳏夫,在洞房花烛夜自尽而亡。
贺绝一脚踹开了青楼的门。
在叫骂声中拐去后院强抢了一匹马,策马离去。
此时,沈俞已经被鳏夫买下,正在小办婚事。
而原主贺三,也是小溪村的人。
无须齐歆指路,贺绝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加快了速度。
他赶到鳏夫家时,村里人正在他家高高兴兴的喝着喜酒。
“贺三,你发什么疯!”
“赶紧把那马栓了,激起一片泥,我们还要不要吃饭了!”
“贺三,你这马哪来的?”
“……”
贺绝翻身下马,在众人的惊诧中直奔新房,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红衣,被绑着靠在床边盖着盖头的人。
他上前揭开红盖头,一眼就看到了沈俞红着的眼,狠厉怨毒。
贺绝低下身去解绑着他的绳子。
“贺三,你别太过分了,这新房还不到时候闹呢!”
“你这是在做什么?”
“贺三,你放开我媳妇!”
鳏夫摇摇晃晃的在跟着一群人过来,气得差点喘不过气了。
原主的父母和兄弟也在,连忙上前要阻止贺绝。
贺绝已经解开了绳子,把沈俞拉起来。
沈俞被饿了多日,又一直被绑着,虚弱的往一边倒。
贺绝伸手把他横抱起来:“什么你媳妇?是我媳妇,让开!”
门被一群人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