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狠狠灌了一口茶,气息不稳。
贺绝轻声道:“前半生我没为自己活过,后半生我只想快活,瑾儿,你明白吗?”
贺瑾红着眼:“母后逼迫不了你,便要来逼我了。”
贺绝:“……”爱莫能助。
沈俞在外安静等着,贺瑾出来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
沈俞:“……”
他进去:“你告诉陛下了?”
“嗯,全都说了。”
“……他竟没杀了我。”
贺绝笑了:“你很想死?”
“那还是想活的,”沈俞走过去抱住他,“其实你大可不必放下权势,我们搬出来,每日一起上朝,做自己的事,偶尔回去看看父母就是。”
贺绝把他提起来,两人紧贴:“那可不行,我不想干活。”
沈俞失了平衡,搂住他的脖子。
贺绝抬头轻吻他的耳垂:“只想干你。”
“别……休假明日就结束了,我要上朝。”
“我会节制,不要那么多,也会温柔……”
“……别在这里。”
贺绝把他抱起,往寝殿走。
一路上看到的吓人都低着头装瞎。
贺绝:“放心,他们不敢乱说。”
沈俞面红耳赤,气得狠狠咬了贺绝一口,咬的腮帮子都累了也没破点皮。
“殿下可真是,皮粗肉糙。”
“……”
……
卢小康在读心术的作用下大放异彩,大理寺都清闲了许多。
他越来越受重用,自认已经是个宠臣,过得风生水起。
而贺绝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只偶尔在一些大场合能看到他的身影,过上了“闲云野鹤”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