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后,他又在床上瘫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他颤巍巍的起身,在贺绝的搀扶下走了两步,自暴自弃的往后一倒。
贺绝抱住他。
沈俞闭上眼:“劳烦殿下给我请假了。”
贺绝:“好。”
沈俞:“把我放床上,你可以走了。”
贺绝把人塞进了被窝里。
沈俞疲惫道:“下次别这样。”
“好,下次你说如何便如何。”
“……去吧。”
……
贺绝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沈府,回王府匆匆用了个早膳才去上朝。
沈母先察觉到了不对,去找沈俞时见他虚弱的躺在床上,大惊失色:“俞儿,你这是……我去给你叫大夫。”
“不必,我只是累了,我已托人告假,休息一日便好。”
“这……”
“娘,我想休息。”
沈母给他掖了掖被子:“好,你睡,娘这就走。”
沈俞沉沉睡去。
沈母放轻脚步,走到浴桶边看了一下,又回到床前站了一会儿,才绷着脸离开了房间。
沈父出来吃早饭时,被咸得不行,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是煮盐呐?”
沈母冷哼一声:“你爱吃不吃。”
沈父一哽:“我招惹你了?”
沈母沉着脸,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什么?”沈父大惊,沈父不信,“俞儿不是那等会乱来之人。”
“他不止是厮混,还是把人带进府里来厮混,”沈母重重放下筷子,“我看过了,后门没关,只虚掩着。”
沈父纠结道:“许是昨夜忘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