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绝走进来后,就见贺瑾放下奏折,看着他:“皇叔不是刚出宫?”
贺绝:“来跟你讨个职位。”
贺瑾一哽:“你不是在户部任职?”
贺绝单刀直入:“我要去大理寺。”
贺瑾:“……”
贺绝:“任命书来。”
贺瑾眉头皱起:“皇叔,您的私事,朕不该多言,只你若是为了沈俞……是否太过了?”
“如何过来?”贺绝找了张椅子坐下,“自入朝以来,我先是配合你爹,帮助你爹,后是辅佐你,这么多年了,我想清闲一会儿,顺便无心仪之人多待一会儿,有问题吗?”
贺瑾:“皇叔……”
“你已经成长了,我的重担也该卸下了。”贺绝不客气道,“我现在只想当个清闲的王爷,搞个清闲的职位,不想太累。”
“……”
贺绝坚持,贺瑾也没办法,只好在他的注视下提笔写了一封任命。
没多久,贺绝拿着新出炉的任命书出宫了。
他没有马上去大理寺,而是回了王府,休息了几个小时,才在中午时提着食盒去了大理寺。
他找到沈俞的时候,沈俞还在看卷宗。
一份食盒放在他面前,他不悦的抬头,在看到贺绝时一怔:“殿下……”
“有幸能和沈少卿吃个饭吗?”
注意到下属正朝这边张望,沈俞一瞪,人立马飞快的跑了,他这才缓缓回答:“能与殿下用饭,去臣之幸。”
“少殿下啊臣啊的,”贺绝收拾了张桌子,把食盒拎过来打开,“过来吃饭。”
沈俞安静的过来,纵是食盒很大,到底不如在王府用膳时丰盛。
“殿下为何来此?”
贺绝反问:“你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