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绝找了张椅子坐下,把朝堂上的议论结果告诉他。
沈俞冷静的点头:“不错,我试了,若我刻意不去想,他便听不了我的心声,若我刻意去想,他听到的便是我想让他听到的。”
“沈少卿遇此奇事也能应对自如,当真让人佩服。”
“不敢,若朝堂之上不是王爷沉着应对,只怕他已察觉不对。”
贺绝:“……”没想和他商业互夸来着。
“也难为你真能找到一个案子应对。”
沈俞:“大理寺不缺案子。”
“终究是匪夷所思之事,又极有可能是妖孽附体,你要小心应对,”贺绝温声道,“若有难事,或察觉不对,尽管来寻我。”
沈俞突然就想到了那冒牌卢康的龌龊心事,面色微怒,又稳稳压下:“是,多谢殿下。”
“若来不及,你可自行决断,”贺绝倒了杯茶递给他,“就地斩杀也无所谓,我给你这个权利。”
沈俞接过茶杯:“……”这茶已经凉了,但毕竟是王爷亲自倒的,要不还是喝了?
就是怕肚子疼……
罢了。
沈俞一脸就义的把茶喝了。
贺绝放下茶壶,掏出一块令牌给他:“有这令牌,可以自由出入王府,也可调遣王府亲卫,其他很多场面也用得上。”
沈俞震惊:“这……”
“收下吧,”贺绝捞起他的手,把令牌放在上面,“你与卢康相处时间很长,若他突然发癫,你又无法应对,就用的上。”
沈俞合上手,握紧令牌,抽回手:“多谢殿下。”
贺绝摩挲了一下手指:“那我便先走了。”
“恭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