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动作都轻点啊,这酒肉钱人家可是给足了的。”
“明白!”
风雷教的人一通搜查,无功而返,嬉笑着商量着吃酒的地离开了。
沈俞松了口气。
贺绝回了房间:“都是些贪财的小人,破点财好应付得很,这段时日,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
沈俞不再说客套话,微微颔首。
“他们在这镇上的盘查不知多久,我们既对外宣称是夫妻,得同住一房。”
“也好。只是我身上药味重……”
“没事。”
云娘和月娘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房间里来,只匆匆看到沈俞戴着面纱,眉眼温和。
吃了饭,沈俞要起身,被贺绝拦住。
“你身上伤痕累累,都敷了药,不应有太大动作。”
沈俞有些尴尬,轻声道:“我去如厕,会动作轻些。”
“我扶你过去。”
沈俞没有拒绝,由着他扶。
贺绝:“你的手不方便,我帮你……”
“不必。”
沈俞的声音特别坚决,贺绝只好在外面等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沈俞有伤在身,贺绝特意隔了点距离,以免压到他伤口。
一个月后,沈俞伤势几乎痊愈。
贺绝又在给他抹无痕膏。
沈俞无奈:“如今这疤痕很浅,实在不必破费。”
脸上留个疤痕,他是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