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娘子一病,家里活没人干,公子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可不就只能雇人了。”
“那等娘子病好了……”
“我们好好做活,等娘子好了,公子说不定想为娘子分担,继续雇我们呢。”
“是了。”
……
贺绝买了笔墨纸砚回来,在沈俞的口述下写了一行又一行字。
“你父亲应该认识你的字迹,这信送出去,他能信吗?”
“里面有我们的暗号,他会信的。”
“好,我一会儿就给你送出去。”
“多谢。”
“以后别道谢了,都说是兄弟,何必谢来谢去。”
“好。”
贺绝把信封好,把水放在床边他够得着的地方:“我出去送信,要喝水的话就拿,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叫外面的人,她们能听到。”
“放心。”
贺绝到外面把信送出去,遇上了风雷教在外搜查的一队人马。
领头的人正好是见过他们少教主的,连忙朝他行礼,行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了。
贺绝恍若未觉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回到住处时,他一脸凝重的跟沈俞说:“我在外遇到了搜查的风雷教之人,不知何时会查到这儿。”
沈俞的表情一变:“他们没发现你吧?”
贺绝摇头:“没有。”
沈俞松了口气:“我是做了伪装,但你并未改装,一旦遇上,定会被人认出。”
“我被抓时黑灯瞎火的,一被抓就进了地牢,抓我的那两个都未必看清了我的长相,更何况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