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贺绝一来到片场就看到了已经换好衣服在看剧本的沈俞。
他走过去,神色自然的问:“昨晚你什么时候走的?不好意思,喝得有点多了。”
沈俞双唇紧绷,没敢抬头。
说到底,是他先动的嘴。
“是你把我弄回床上的吧,谢谢啦,”贺绝把外卖袋子打开,“没吃早餐吧?来,我请你。”
沈俞缓缓抬头,对上了贺绝一如往常的脸。
看不出一丝昨晚的强势和欲念。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矜贵干净的人,竟然也会有那种被欲念掌控的时候。
他脚步僵硬的走过去。
贺绝买的是两碗粥和油条,以及两杯热豆浆。
“你这姿势……坐得腿麻了?”
沈俞:“……”
他木着脸坐下。
贺绝把粥打开,插上勺子推给他:“怎么不说话?”
沈俞一股郁气堵在心口,说话?说什么?
他垂眸静静的喝粥。
他是真没想到,贺绝竟然不记得。那昨晚算什么?算他酒后撒疯?
没得到他的回应,贺绝自顾自的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好在今天的拍摄没有大幅度动作,虽有ng,但总体还说还算是顺利。
晚饭大家是在剧组里吃的盒饭。
贺绝拎着盒饭去找他的酒友斐导,两人有说有笑的就着盒饭边喝边聊。
暗中关注的沈俞:“……”又喝。
这玩意有那么好喝?喝了又不干人事。
一碗盒饭,贺绝干了两瓶酒。
斐导:“悠着点,年轻人,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老了可要受罪。”
他半瓶都没喝到,这小子直接干了两瓶。
这可是白酒!
他有些后悔,就不该和他凑在一起喝酒,回头贺百潋知道了,还不得骂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