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有明君变昏君,有昏君变明君,莫非都是被人冒充了不成?”沈俞面色平淡,“浪子回头的事你听得还是太少了。”
贺绝凑到他耳边:“胡说八道。”
沈俞紧捏他的手:“闭嘴。”
宋秋:“……”
沈俞伸手捏住贺绝的脸扯了扯:“就你主子这张脸,有人能冒充?”
宋秋额前一滴冷汗流下来。
“我不知那李长忆是什么心思,撒出这种弥天大谎,这段时日里殿下见过太子,见过皇上皇后……莫非,”沈俞声音变冷,“你觉得太子认不出自己的兄弟,皇上和皇后认不出自己的孩子?”
宋秋连忙跪地,深深伏着:“是奴鬼迷心窍,奴罪该万死!”
他已经许久没用到奴这个自称了。
贺绝:“行了,起来吧。”
宋秋泪眼汪汪的起来。
贺绝:“那李长忆……”
宋秋咬牙道:“我去杀了他!”
“我是那种嗜杀的人吗?”贺绝勾唇,“把他赶出京城,留他一命。”
“是。”
宋秋领命退下,心里恨极了李长忆,也恨极了自己。
李长忆挑拨离间,他竟有所动摇。
该死。
他走后,沈俞神色冷下来:“那个李长忆,留下了,后患无穷。”
“且不说他能不能找到告发之人,就算他能找到,也没人会信他,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
虽说如此,沈俞还是有些担心。
那晚竟被人看到了,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