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原身,竟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丫鬟千恩万谢的走了。
贺绝成了众人的焦点。
此时的面具已经没有必要,他缓缓摘下面具,看向陈拾年。
陈拾年抱紧了女儿,神情有些茫然:“贺兄……你……”
他当姓齐才是。
贺绝没想瞒陈拾年多久,但也没想在这个场合爆马。
他手握面具,轻声问:“今天这酒,我还能喝吗?”
“当,当然,”陈拾年放下女儿,“你想喝多少都有。”
贺绝确认他不像违心的样子,这才坐下。
沈俞也静默的坐在了他旁边。
陈玉亭来到贺绝身边,指指他的面具:“不是不能被人看到吗?”
刚刚还说偷偷给她看。
贺绝失笑:“现在谁都可以看了。”
陈玉亭:“好吧,大人,唉。”
她摇头晃脑的走了,去找她娘。
陈拾年让人上酒菜,宴席开始。
起初,许多人都是有些拘谨的,后面见到贺绝只顾着喝酒,只偶尔和陈拾年聊几句,看着不像难相处的,这才慢慢放开。
甚至有人放松过头了,问:“听说殿下聘了个谋士,在他劝诫之下放了所有强抓的良家男子,要改邪归正了?”
贺绝仰头喝了一口酒:“对,那位谋士就在我身边。”
那人看向了沈俞:“是沈兄啊。”
他打了个酒嗝:“沈兄也是造福许多人了哈哈哈。”
脚下有人踢了他一下,暗骂:“喝点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谁?谁踢我?”
……